第二十章 白狐的伤 - 重生之妖孽养成记

第二十章 白狐的伤

遥远的东方,缓缓的现出鱼肚白,闪电不知在什么时候已经消失在空中,空中传来一两声鸟叫的声音,风呼呼吹动这杂草发出一阵阵的沙沙声,暮光如薄雾般笼罩着这座经历了沧桑巨变的文殊庙,此时,庙的全景完全曝露在视线内,断墙残垣,四周都丛生这杂草,瓦砾破碎凌乱的搭在屋顶,檐下的杂草里也掉落了一大片碎片,台阶上的石块经历数年的风吹雨打,已经被磨的粗糙,到处都是浅浅的滴水孔,从中间断成好几块,在轻柔的暮光,恍如历经沧桑的老人。 白衣女子已经回来了,她手上的一支玉笛在暮色中发出柔和的冷光,雪白的纱衣在轻柔的晨风中缓缓飘动,黄衣女子看到后叹了口气,罢了,罢了。 “怎样?”男子问,雪白的衣服上,一朵红花盛开如血,在淡蓝色的暮光中显得分外妖娆。 “解决了。”女子轻声说,手微微抖了一下,一滴血从她右手低落,落在破庙前的荒草里,男子皱了皱眉头。 “我以为很简单,没想到有高手护在他左右,我一时大意……” “恩。”没等她继续说下去,男子便点点头,打断了,“下去吧。” “是。”女子点点头,垂下眼帘缓缓往一旁走去。 连,一句安慰的话都没有…… 黄衣女子忙过来掺扶着她,帮她包扎,掀开她袖口的刹那,她尖叫了起来—— “你——” 白衣女子慌忙抽回手,用袖子掩盖住手臂上的伤痕,然后走到一边去,不让人看见。谢少渊听到后,走到她身边拉起她的手。 “公子。”白衣女子意外的看着站在自己身旁的人,眼里竟有些激动与不感置信。 看到她的伤口,他皱了皱眉头:“怎么弄的。” 看着自己手臂上那两寸长、足有一寸深的伤口,女子缓缓的抽出自己的手,借着微亮的暮光,看着这张近在咫尺,但又遥不可及的绝美面庞,摇摇头说:“我没事。”眼睛里,却是任谁也看的出来的苦楚,十二年来,她第一次在他的面前露出这样的表情。 “拿着。”谢少渊从袖间的口袋里拿出一包药丸放在她手上,淡淡的说,“每餐餐前半个时辰服一粒,连服三日伤口便会好。”说完便走开,之后又突然停下来,微微侧回头,“不会留下伤疤。” 白衣女子只是紧紧握着手里的锦囊,点点头,眼睛里有些湿润。 “来,我帮你包扎吧,可不要躲了哦。”黄衣女子走到她身边,圈起她的袖口,从身上拿出一大卷的绷带来,轻轻的帮她包扎。 “你……” “你不要问我怎么会有这些东西,我们都是江湖中人嘛,打打杀杀是家常便饭的事情,受了伤总是要包扎的吧,所以我才特地在身上带着,以防不时之需嘛。”还没等白衣女子问出,黄衣女子像猜透来般,叽里咕噜的回了一大半,白衣女子看到后扯出一个淡淡的笑容,“你还真是考虑的周到。” “唉,说来我们还真是幸运,这才是你第一次受伤呢。”突然黄衣女子像是想起来了什么,“对了,到底是谁有这么大的本事可以把你伤成这样?我看这伤口,并不是一般的兵器弄的吧。” 谢少渊突然一震——刚刚看到伤口的时候到没察觉,可是听她这么一讲,他似乎想起了什么,突然站了起来,忽在出现在她们两的面前,掀起白衣女子的袖子一看,眼神微微一变——这个伤口,虽然看起来是刀所砍,可是仔细注意却会发现是剑所为,而且…… “是他……”男子呢喃着。 “公子说的,难道是……”黄衣女子看向站在一旁的白狐,可是白狐却摇摇头。 “我也不清楚,他蒙着脸,我看不清他的容……”那个‘貌’字还没从口中发出来,谢少渊便示意她们停下,若有所思的看着遥远东方越来越亮的云彩,那里已经变成了橙红色,估计太阳快要出来了。 “怎么可能……” “我也觉得不太可能,可是伤口却……” 白狐手臂上两寸长的伤口里面,看似只挨了一刀,可是却有两道划痕藏在肉里,而这个世界上能做到一刀两痕的只有一个人—— “嗯。”一声梦呓般的声响,独孤萱城醒了过来,旁若无人的大大的打了个哈欠,然后又毫无形象的升了个大大的懒腰,一夜都靠在硬硬的佛像上弄的全身腰酸背痛,脊椎像快要断掉般难受,往旁边看了看,同样穿着红色衣衫的女子还在熟睡,而另一旁的谢少渊却已不见踪影,站起来往扭动了酸痛的身体往外走去,却发现他站在门口,旁边还有两个她只见过一次的女子,应该是他的属下,他们三人都像石雕般矗立不动,谢少渊抬头看着空中,风吹动他的衣衫飘动,感觉有些凄凉。 “诶!”她走过去,一拍他的肩膀,“起的这么早啊?她们怎么也来了?” 谢少渊转过头来看着她,头发微乱,衣服也显得凌乱,下边衣角少了一块,应该是昨天晚上扯掉的。 “你醒了。”他淡淡的说。 “啊。”独孤萱城点点低头,之后便朝着旁边的两个女子点点头,“你好啊,很高兴再次见到你们。” 黄衣女子也淡淡一笑算是回应,白衣女子却没有什么反应,只是淡淡的看了她一眼便只身走开,手上的玉笛折射着光。 “哇,你的笛子好美啊!”独孤萱城走过去,便想拿过那笛子一看究竟,可是白狐不太愿意,只是挥手一摇躲过她的魔爪,没想到却伤到了痛处,吃痛的“嘶”了一声。 “怎么,你受伤了啊?”刚说我完,她的右臂上,殷红的血迹慢慢渗透在雪白的衣衫上。 “哎呀,你真的受伤了啊!”独孤萱城拿起她的手想帮她看一看,白狐再次一摆手,冷声说,“不必了”便再次走开,手臂上的血迹越来越多。 “先进去吧。”谢少渊走了过来,拉了拉独孤萱城的手,白狐的脾性他是知道的,从来不喜欢别人靠近,更别提是触碰她了。 “哦。”独孤萱城失望的说,转身走进庙内,刚刚还在睡的叶媚已经醒来,正在一张稍大的石头上摆弄着早餐,看见独孤萱城进来,便招呼着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