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十八章 妖孽居然是王爷(二) - 重生之妖孽养成记

第四十八章 妖孽居然是王爷(二)

柳州城,对于独孤萱城来说,真的是个十分优美的地方,所到之处皆是美景,风土人情都非常的恰到好处。她身后跟着的伊恩,每看到一个优美的风景后,都会高兴的哈哈大笑,眼睛里流入出只有小孩才会有的天真,女主一阵羡慕。 她还记得自己小时候随着爸爸妈妈去乌镇玩的时候,也经常有这种的表情,本想长大后再和爸妈去一次,没想到天不如人愿,曾经的桑海,对她来说,如今已是沧田。 “姐姐,你怎么了?”看出独孤萱城脸上的愁容,小女孩伸出手抚平她的眉头,小小的手掌温暖而柔软,在触碰到的一瞬间,那中软和暖便立即传到了心间。 “没。”独孤萱城只是笑看着她,摇摇头,“姐姐只是想家了而已。” “想家了啊?”说道这里,伊恩也愁眉了起来,双手拄着下巴,俨然一副大人的样子,嘴里嘀咕着:“我好像都没有家呢。” 独孤萱城震住,愣愣的看着一旁的小女孩,心里有些过意不去,她应该考虑到才是,这样一个流落街头的小女孩怎么可能会有爸妈呢?她真不应该说出来。 “以前,伊恩也是有爸妈的。” “对不起,伊恩。”独孤萱城抱歉的说,虽然知道事情都已经说出来了,道歉对她来说已经没有用了,可是她心里过意不去。 “没事的,姐姐。”小女孩转过头来朝着她笑,可是她知道,伊恩的笑有多么的牵强与忧伤,是她触动了她的伤心事…… “夫人,公子叫你回去,天已经不早了。”黄莺找了过来,拨开岸堤旁的垂柳,提醒着各有心事的两个人。 黄昏的余晖照在湖边的垂柳上,投下一大片的阴影,黑色的影子与一丝一丝的垂柳融合在一起。 “嗯。”独孤萱城点点头,站起来,拉了伊恩一把。 “就要回去么?”伊恩问,小小的眼睛里满是不舍,流动的光影在她的眼眸里晃动,夕阳,垂柳,一幅画出现在她的眼珠上。 “嗯嗯。”女主点点头,手抚摸着她的头发,柔顺又温暖。 太阳已经彻底的下山了,整个柳州城都笼罩在一片灰色的里,天空中,烧火的轻烟袅袅升起。 小巷中,几个人缓缓前行着,路人三两个的擦肩而去。 看着一路缓步而行的三人,客栈灯笼下的谢少渊眼底有些不悦,冷着脸说:“终于肯回来了啊!” 独孤萱城听的一阵莫名其妙。 “你又吃*了?”刚经过他的身边,手就已经紧紧的抓住了。谢少渊冷着的了脸在昏黄的灯笼下显得有些缓和。 男子有些冷漠的看了看女子身后跟着的小女孩,小女孩一脸的孩子气,不太明白看向她的目光所表达的意思,只是一个劲的朝他笑。 谢少渊别过脸去,拉着独孤萱城的手便往客栈内走去。 “诶,我说……” “不要说话。”谢少渊冷冷的说。 “凭什么?你以为你是谁啊!”独孤萱城不服气的说,仰起头,挺起胸。 “你——”该死的女人,居然出去那么久,就那样把他一个人孤零零的扔在这里,现在她还好意思说凭什么! 看着他那气急败坏的样子,独孤萱城觉得无味,张开了嘴想说他,可是想想还是没有说,她都懒得说了,每次说了,就是吵架,每次吵架时都说会改,可是改到现在都还没有改,简直局势言而无信! 独孤萱城白了他一眼以表示鄙视。 “哼!”谢少渊撇过脸去。 “公子。”白狐走了进来,看了一旁的独孤萱城一眼后,缓缓的说:“刚刚县衙来人了,说要把夫人带过去。” 越听,男子的脸色越黑,双拳握的紧紧的,最后竟然一掌打在桌子上,瞬间桌子碎成几半。 “去县衙。”说着,人已经率先走了出去,夜色中,男子的白色身影渐行渐远,最后逐渐模糊了起来。 看着,独孤萱城嘴角弯起微笑。 那个男人,永远都是那么的紧张她。 想着,她也迈出脚去,慌忙的跟在他的后面。 “谢少渊!”喊住他,然后迅速的跑到他旁边,拉住他的手,冲他一笑。男子很意外,竟然愣愣的站在那里,一时忘另外前进。 “怎么了?” “……”没有说话,男子只是摇摇头,紧紧的抓住了她的软若无骨的手。 小小的伊恩,看到独孤萱城爬出去后,也慌忙的跟过去,眼中竟然有丝丝伤感。 柳州城的县衙,坐落在一个交通很方便的地方,估计也是为了便民所以才这样选的址,此时天已经大黑,街道两旁到处都是点着的灯笼,县衙门旁的两尊大石狮子一边处在冰冷的月光中,一边处在橘黄的灯光中,既威严又柔和。 谢少渊上前,推门而入,独孤萱城等人紧跟其后。 “叫你们老爷出来!”还没等几个捕快上前追问,谢少渊立马说出来意,一个捕快听后慌忙跑进后堂,其他的皆防备的看着进来的几个人,手上的棍子握的紧紧的,准备一有需要就出手。 不一会儿,县衙已经走了出来,一副威严的样子,藐视的看着堂下的几个人。 “你就是县令?” “当然!”县衙高傲的说,谢少渊立马上前,之间一阵风过,县令的脖子已经被男子给狠狠的掐住了,县令吓得瑟瑟发抖。 “你知不知道,可能就因为你的一句话,今天在场的所有人都得为你陪葬啊?”男子邪邪的说,声音慵懒而怠慢。 “我、我……” 月光慵懒的洒在地上,男子身上的那块玉佩在光的照射下发出微弱的冷光,冷光正好射进县令的眼睛里,顿时,县令两脚发软,抖抖的想跪下来,可是脖子被掐住了,无法下跪。 “你、你是……” “嗯?”谢少渊邪魅的笑着,衣服上的那朵红花此时仿佛在绽放,异常妖娆。 砰的一声,随着男子的的手松开,县令的双腿立马跪了下来,不住的磕着头,脑袋撞在地板上咚咚响。 “奴才该死,奴才该死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