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十七章 逃出密室 - 重生之妖孽养成记

第五十七章 逃出密室

独孤萱城惊恐的看着鼠王,想看出个究竟,可是鼠王好像还没有从刚刚的惊恐中缓过神来,只是怯懦的躲在自己的窝里,眼睛充满着恐惧看着自己。 “嘀咚嘀咚”声音越来越响,敲在石板上缓慢的声音显得空旷,给人带来巨大的恐慌,声音越来越近,压迫感直逼女主全身。 怎么办?怎么办?要真的是那具白骨站起来了的话,那她不就死定了么?可是她不能死,她还没有搞清楚众多的事情呢? 想着,她居然胆大了起来,背贴着墙壁,亦步亦趋,缓缓的往声音传来的地方走去,嘀咚嘀咚的声音传进耳朵里激起一阵的恐惧。 越来越近了,鼓足勇气,伸出头往密室幽深处一看,全身一愣!那具白骨居然一瘸一拐的往这边走来!骷髅头上的那两个眼窝深黑恍如黑洞要把她给直直吸进去,对上那样一双眼睛,独孤萱城突然感觉一阵窒息,好像脖子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紧紧的掐住,透不过起来,就连呼救,嗓子也发不出任何声音,恍如午夜梦魇! 突然,巨大的一声响,犹如崩天裂地般,密室开始动了起来,幽暗的密室中突然开出了一个巨大的口子,石头如山洪般滚落,刺眼的光立马射进了幽暗潮湿的密室,独孤萱城自觉的闭上双眼,然而白闭上双眼的那瞬间,那副立起骷髅立马如泄了气般倒下,那些白骨凌乱的摆在地面上。 突然,身体被一个温热的怀抱拥住了,那股熟悉的体香犹如精灵般灵活的钻进女主的鼻孔,独孤萱城全身一阵——这个是、谢少渊! 蓦地抬头,却对上一双熟悉的眼眸,此刻正担忧的看着她,“唰”的一下,两行清泪不由自主的从女主的眼眶滑落。女主欣慰的扑进他的怀抱。 是他,是他……只有有他在,无论在哪里都很安全…… “咦,这里怎么会有一副白骨呢?”一阵熟悉的疑问声音从谢少渊的背后传来,皇甫董彦像个好奇宝宝一样对着那对散落在地面的白骨左看有看,那些骨头上,如今已经被埋在了倒下的山灰里,有些都已经被压成了几半,看来一点也没有刚刚的恐怖。 皇甫董彦刚准备伸出手去拿那截没有弄脏的骨头,独孤萱城尖叫一声:“不要动!”皇甫董彦的手硬生生的停在了半空中。转过头,男子不明所以的看着那个紧扑在谢少渊怀里的那个女子,脸上还有着淡淡的泪痕。 “那是个妖物,它会走路!”独孤萱城话一出口,石洞里立马安静了下来,恢复了以往的平静,只是一直都生活在密室里的那些老鼠,此时已经不见了踪影,可能躲进了洞里面了吧,独孤萱城心想。 “哈哈哈哈哈!”安静的石洞里突然爆发出一阵爽朗的笑声,皇甫董彦张大口,看着女主哈哈大笑,一手捂住肚子,一只手指着独孤萱城,仿佛是笑的肚子痛,一下子说不出话来。 “你笑什么?!”独孤萱城气恼的怨怼的男子,“告诉你,你居然不相信,不相信就算了,干嘛还如此嘲笑我啊?”看着他那副笑的抽筋的表情,独孤萱城恨不得立马上前揍他一顿! 转头望像身边的男子,女主问:“你,相信我说的吗?” 谢少渊没有说什么,凝重的脸色放缓了下来,微笑的看着眼前的女子,宽大的手掌捂上她的脸颊,帮她把额前的刘海捋到耳后:“我们先回去好吗?这些事情,回去再讲,怎么样?”谢少渊用商量的语气说,没有了往常的霸道,独孤萱城听后很舒服,点点头,跟着和他掠过那些巨大的石块出去,回头一看,在密室里发生的一切,恍如异常空梦,那些老鼠们,此时已经不知道躲到哪里去了,看不见踪影,地上那一滩稻草看在眼里特别的清楚刺目,还有——那个被摔碎的玉佩! 独孤萱城蓦地停在原地,任谢少渊拉了很久都没有反应。 男子疑惑的回过头,却看到她正看着石洞内发呆,顺着她的目光看去,幽暗的石洞内被外面的光照的很亮,石壁很光滑湿润,上面长着一些碧绿的青苔,石壁的下面是很多大小不一的小洞,洞外面有着凌乱的细小脚步,应该是老鼠的洞穴,离小洞不远的一块稍微干燥点的地方,摊铺着一层茅草,正好够一个人躺下,再旁边,是一些莹亮的东西,仔细一看,居然是碎玉,那色泽竟和他的那个正好相像,难道—— 男子一愣,猛的往女主看去,女主只是愣愣的看着那堆玉佩碎屑,良久来木讷的转过头,不可置信的看着他,心痛失望,双眼内隐约有泪光闪动。 “诶?你们这是在干吗呢?怎么还不走啊?”看到两人四目相对的站在原地,皇甫董彦疑惑的走过来,在看到女主含泪的双眼后,心中一惊,“这、这是……” “她只是怜悯泛滥而已!”谢少渊冷冷的说,看了女主一眼,转身独自离去。 看着男子离去的背影,独孤萱城握紧着双手,指甲深深的刺进了肉里。她该怎么办呢?为什么她爱上的男人,竟然是个如此嗜血之人? “咦,渊渊怎么就走了啊?”皇甫董彦问,看到女主并没有回答的意思,便拉着她追往走在前面的谢少渊追去,独孤萱城恍如一个没有灵魂的躯壳般,任由他拉着走。 身后的树丛里,一个紫衣锦袍的男子缓缓的走了出来,往他们那边看了一眼后,脚步缓缓的踏进山洞。 在外界光的照射下,室内的光景已经完全可以看的清晰,咯咚一声,脚下一绊,男子差点摔倒在地,往脚下一看,男子停了下来,蹲下,捡起地上的那根绊了他一跤的东西。那是根白骨,上面铺满了灰尘,有些肮。 灰尘纷飞,男子吹了口气,把白骨上的灰尘吹了下去,露出了白骨的白皙,然而,紫衣男子却突然愣在了那里,眼睛定定的看着地上,灰尘中,露出了一点点的红丝,红丝中还缠绕着几根金线! 男子慌忙伸手去拿,原来是跟编织的穗子穗子的下放还掉着个小小的象牙扇子,上面刻了两个很小的字——南宫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