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六十章 嚣张的妃子(三) - 重生之妖孽养成记

第六十章 嚣张的妃子(三)

几句话,说的侧王妃目瞪口呆,想回嘴却没有机会,只有愤怒的看着眼前那个长着三寸不烂之舌的王妃,心中的怒气无法爆发出来,急火攻心,突然“噗”的一声,口中吐出的温热的液体直喷到对面婢女的脸上,顿时婢女吓得全身发抖,慌忙中叫喊着救命,旁边其余的几个丫头也吓的慌了神,便跑边叫喊着御医。 独孤萱城看着这一切,愣在那里。 古代的女人没那么脆弱吧?这么一吓唬人就已经被气的吐血啦?万一死了可怎么办,她只不过是看不惯她那副嚣张的气焰,想借此机会气气她而已,怎么就…… 刚想着,身旁的丫鬟叫了声王爷,独孤萱城往一旁看去,谢少渊慌忙的朝这边走来,风吹的他的衣角猎猎作响。 男子走近后,脸色严肃的看了一眼呆立一旁的女主,转而关心轻柔的搂住吐血的侧王妃,生怕一用劲,怀里的美人就会香消玉殒,眼神关切不说,连言辞也是那般她独孤萱城听也没有听过的温柔,独孤萱城用力的握紧了双手,然而脸上却还是那样无所谓的表情。 这一切,谢少渊全部都看在眼里,连她心里在想什么他都能猜的清楚,此时,她肯定在骂他色狼。心里觉得一阵好笑,可是也没有表现出来,只是装作没有注意到女主的表情,只是一门心思的放在侧王妃的身上。 “怎么会这样?!”谢少渊严厉盘问着侧王妃的丫鬟。 丫鬟吞吞吐吐,一副想说又不敢说的样子,期间还时不时的看看一旁的独孤萱城,谢少渊也看了女主一眼,鼓励丫鬟继续说下去。 “侧王妃她……” “她什么?继续说啊?” “侧王妃是被王妃给气的。”说完,丫鬟仿佛犯了十恶不赦的罪过一般连忙跪下,向独孤萱城磕头,边磕边说:“求王妃娘娘饶了奴婢吧,奴婢只不过是为了项上那颗人头才说实话的,希望娘娘这次可不要怪罪奴婢啊!” 愤怒!这根本就是不是求饶,明明就是说她对待下人不善嘛!而且还说“这次”,好像她之前有欺负过她一般,什么跟什么啊! 谢少渊再次看了女主一眼,转而对地上磕头的丫鬟说:“放心吧,有本王在,王妃不会把你如何的。” “谢谢王爷,谢谢王妃。”丫鬟感激涕零,接着磕了几个响头就退下了,退下时眼睛还故意看了独孤萱城一眼,仿佛在说,您是斗不赢我们家主子的,还是趁此死了这颗心滚吧! “把侧王妃抱进房间,请最好的御医来看。”王爷吩咐左右,左右点头,两个人搀着侧王妃往房间走去。 一时间,周围安静了下来,亭子里只有两人,亭柱子上的白色丝质垂帘在风的吹拂下,上下飘动,空气中充满着秋的气息,就连亭子外的那颗梧桐,红的似火的叶子也堆满了一地,在秋风的吹动下,时而扬起一点,好似一时兴起,扬起身看看地上的世界。 “你还留下来干什么?还不去陪着你的那个爱妃啊?”独孤萱城冷冷的说,一直紧握的双手现在都还没有放开来,在暴露在空气中冷的有些僵硬。 谢少渊没有说什么,衣服被吹开散在背后,恍如孔雀开屏,他缓缓的往这边走来,伸出手想捧住女子那一直紧握的手,然而手刚碰到女子冰冷的皮肤就被狠狠的甩开了。 “你不用假惺惺的了,就算你不说什么,我也猜到你想说什么!不就是怪我气到了你的爱妾,好,我知道,这是我的不对,一切都是我的不好,可是拜托你不要用这种冰冷的脸对着我好不好?错了就错了,你骂我我也不会觉得有什么。” “萱城……” “而且这里还是你的王府,又不是我的,住在这里的人都归你管,生死都抓在你手上了,我只不过是个不受宠的王妃而已,连姬妾都不如的王妃,你又何必估计那么多呢?就算因为我是皇上钦赐的缘故,你不想惹麻烦,那么我告诉,我在皇上面前决口不会提,所以你也用不着这样虚假对待我,我都懂!” “你懂个屁!”谢少渊大吼,“你懂什么?你什么都不懂!我只不过是想温一下你的手而已,我知道你的手一直都紧握着,怕冷到了你的手,所以想帮你温一下而已,为什么就要这样在误解我呢?!如果不想的话,你可以说啊,我又不会勉强你!” 独孤萱城一下无语,突然一阵冷风吹来,身上一冷,独孤萱城冷不禁的打了个寒颤,谢少渊心中一紧,忙脱下身上的外衣披在她身上,却再次被她一把甩开。 “你不是说不会勉强我么?”说完,独孤萱城冷冷的转身走开,只留下一脸受伤的男子愣在那里,年轻的王爷此时竟然觉得全身无力,颓然的扶着石桌坐了下来。 为什么这么多天以来,他们的关系一直都在恶化呢?他现在都已经是在低三下气了,为什么却还会出现这样的局面……他从来就没有想过要责怪她,他爱她宠她都来不及,又怎么忍心责怪呢?他刚刚真的只是想帮她暖一下说而已,她的那双手握了那么久,现在肯定都僵冷了吧…… 一片枫叶,在风的吹动下,飘飘的落到了男子的跟前,男子伸手接住,放在眼前,仿佛上面刻着女主的脸,她的一颦一笑都在那里面看的见。 突然,空气中有一阵波动,男子猛的掐紧手上的树叶,侧过头戒备的问:“谁!” “是我。”声音淡淡的从身后传来,一袭紫衣带着秋风站在谢少渊的眼前,抬头看,面容是那么的熟悉,恍惚中又见到了那个至亲的人。 “有事吗?” 紫衣男子点点头,在他对面的石凳上坐了下来,看着他,然后空气凝结了般,场景愣在那里,只有树叶不停的飘落着,一时两人无言。 中间隔阂了太多,当初的那些手足情都已经淡如白开水,虽然对身体很好,可是却索然无味,想再次浓情,却没有当时的激情,时间一过,沧海沧田,无论如何也都是白搭。 良久,紫衣男子才缓缓开口,拿出一直深藏在袖中的那样东西,递到男子眼前:“你看。”